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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20 革了大脑的命——丹尼·博伊尔之《猜火车》
人类也许至今也在焦灼着对自己的感官进行质疑,“我”是什么?谁在指挥我?我的愉悦、痛苦、嫉妒、孤独、安全感等等一切情感真实吗?是我真的存在感受还是大脑驭使我感受这些,迷惑、催眠我,让我可以在它所谓温暖的关照下更顺从更持久的维持平衡,最终成为大脑的奴隶。就像《黑客帝国》中所说“我们知道如果没有意义,我们就不存在”,人们越来越厌烦被大脑感官所束缚,寻求真正朴素的原始的世界质感,但如何做到?也许有一种答案,就是杀死大脑,可惜科学告诉我们生命需要向大脑妥协共存才可以维持,既然不能杀死它,也许可以让它沉睡,交给真我控制权。啰嗦到这,大家会疑问,说的这些和《猜火车》嘛关系? 化学反动 狄俄尼索斯在古希腊被奉为酒神,他的信徒们整日肆无忌惮狂笑、喝酒唱歌,罗素认为这种崇拜是对审慎的反动,也就是一种无秩序、唤醒自我意识的追求。酒精无疑是要麻痹大脑,击败人的某种在社会中塑造的理性状态,来获得完全的自我体验,一种无目地的随机性,所以,毒品和酒精在本质上没有区别。当《猜火车》中吸毒客瑞登一干人在打劫后街上飞奔,即使没有毒品的作用,他们也同酒神信徒们无异,追求一种对理性反动的快感,同时这不应该因为毒品或者酒精让人感到罪恶,它是一种无政府主义颠覆秩序的原始冲动而已,你我都存在。放眼看去,老庄对礼教的反感来源于对个体自然诉求的尊重,是理性的对理性进行反动,而我们一样对某种现存的社会秩序不满,但由于大脑的绝对理性让其变的牢不可破,化学反动是借助外物对个体进行唤醒的方式,某种程度上,这也是一种无奈的妥协。当瑞登利用毒品幻觉游进马桶,在蓝色海底中徜徉,你无法对这种天真的憧憬封之罪恶,即便对待毒品确实让我们无法像对待酒精一样心平气和,但吸毒的心里动机某些时候是无可厚非的。当然这是社会秩序的大敌,反动也必然是短暂的,就像我们很难对大脑一直说NO一样。 生物反动 其实谁也说不清什么是生物本能,也许根本不存在什么本能,我们只能简单用类比的方法来明晰界定。人的生物性也许不能完全以其他哺乳动物为参照系,但至少是一个较为可靠的方法,我的理解人和动物的有别是强烈理性催促下的委曲求全能力,绕老绕去理性还是源于大脑,说白了就是谁也无法肯定自己就不是一只有人脑的猴子。所以,我们开始找寻我们身上的猴子特征,猴子是群居动物也有一定社会属性,秩序是存在的,但是这仅仅是秩序而不是人的道德。所以,生物反动应该是一种对道德的反动,瑞登最终背叛他那些所谓的哥们,角色“卑鄙”利用暴力来获得快感,都是道德反动的一种体验,是一种生物本态的回归,但终究也是一种剃刀边缘的快乐,危险的历险。所以,当我们装回人脑做回人类,猴子瑞登也能喜悦说“我能和你们一样”,为了“the fucking big television”向前看,他只是体验了一回猴子的乐趣。 梦 弗洛伊德认为梦是对清醒时被压抑到潜意识中的欲望的一种委婉表达,没错,这就是我们惯用的大脑反动伎俩。同时他也认为通过释梦可以窥探人的内心深处,这种理论下,梦不再是对大脑的反动,大脑本身具有自我和超我两面性。而同时的,潜意识欲望的自我容易被超我压抑推向反向,我不得不说,《猜火车》瑞登从舞厅勾上戴安一节是弗洛伊德理论的完美体现。回归到自我,有时清醒时连梦的内容都难以记起,所以超我的大脑强势众目昭彰,做梦本身成为一种容易被忽略的大脑战争,我们如果忽略这种本体两面性,就会变得道貌岸然,自己看不清自己道德面目后看上去有些狰狞的獠牙。 无法对这些所谓的反动进行结论,因为反动本身就是一种强势价值观的认可,恶劣粗暴的划分事物是人的粗劣行径,我忍不下心来之只能对自己进行悔过。也许有人发现了我的阴险,你这不是写影评,你在利用电影,拿它来招摇迷惑别人,然后用文字把它踹开。 算你说对了,不过我也很无辜,是大脑让我干的。 ——写于2008.12.18晚 November 22 世界是爱情的背景——曹保平之《李米的猜想》李米的猜想,一个带有浪漫主义色彩的名字,片名让我产生对“猜想”的猜想,也许会大量使用意识流文风的内心独白,可能这种题材不适合中国国情。真正看了这部片子才发现其实不是这样,不是李米在猜想,是对真爱的猜想,导演抛出了一个很有攻击性的命题,当真爱已经遥不可及,我们还有没有能力去猜想,代价会不会血淋淋。维持一个电影的成功需要太多的要素,但故事体系的健壮会让其他的重要性极大的弱化。我告诫自己要收敛对国产电影的那份随意心态,付出诚意去对待李米这个角色。影片主线一直暗示着一种危机,自杀、撞车、抢劫、贩毒像幻灯一样被展示,紧凑而悬疑。不过,所有这一切,都不过是真正主题的前奏和热场——李米和方文摄人心魄的爱情故事。
如果把我们中的大多数在社会去定位,从来没有一个像草根这个词能引起更多的共鸣,李米的草根性是让我们付出诚意的必然。李米执着的在心里追寻失踪的男友,偏执的可怜,即使这样也没有让我们引起对爱情的这个词汇更多的严肃性,我们太习以为然了。爱情对于我们现在有太过强烈的目的性,当我们把爱情像合同一样条条款款,爱情早已像绿地中的野菊花,成为一种落魄的被抛弃的鲜艳。当我们的喃喃自语更多时候成为一种牢骚时,世界就是功利的,而我们犯得更大的一个错误则是,认为物质的满足会让世界成为私有,但这根本就是一种无耻的虚荣,世界如果是物质的,个人对于世界的重要性并不比一颗沙砾重要,本来就是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如果物质做不到,那什么才是真正的信仰让我们把世界变的渺小,我们在疑问的同时,李米已然知道。 在猜想的世界里,方文更多的成为了李米爱情信仰的图腾,但绝不是柏拉图式的心灵追溯。李米需要方文成为生活得一部分,草根的我们很脆弱,不是只靠坚强的精神就能有勇气活下去的,所以李米需要她的信仰落地,这时的信仰并不是纯粹的。李米并没有意识到,可以落地的真爱在这个世界是完美也是短暂的,也许她并不期待这些完美,但猜想让我们预感危机降至的脆弱平衡必然会打破,我们对真爱的猜想引起奢望。 李米从天桥辗转下来,含泪对方文背诵他写过的书信,可怜的依偎在镜头的下角,是一个爱情信徒濒临绝望的祷告,让人心碎。在近来中国电影里能看到这么具有爆发力和张力的演绎段落,已经成了一件很奢侈的事情。同时,让我很难再掩饰心中陈旧的有些变质的矜持,绷不住的感动被点燃,索性就这么忘乎所以吧。李米的哭诉让我想起一句话,爱的反面不是恨而是冷漠,方文的冷漠几乎快要杀死她。说心里话,那一刻让我反而坚定,我不相信李米的爱情这么廉价,静候悬念的扣子被导演打开。结局证实导演呵护了真爱的可贵,李米最终在方文遗留的录像中得到了救赎,她的微笑让我们明白,她终于意识到其实她一直沐浴在方文的爱里,因为她知道,录像镜头的那边,是爱人的眼睛。 这年头感动已经成为一件成本很高的事,生存的忙碌完全被追逐的欲望所牵引,我们可悲的成为欲望的奴隶,而最可悲则是都不以此可悲为可悲。感动被视而不见而渐渐消隐成一种惧怕,我们为了在恶劣的社会空气中保护自己长出了坚硬的鳞甲,不愿意被别人的情感触摸,在获取片刻安愉的同时也失去阳光的抚慰,值吗?爱情现在就像菜市口的讨价还价,在物质的摧残下弱不禁风,信仰早就像秋风中的枯叶一样岌岌可危了,罪魁祸首就是自己,对虚伪的无辜进行表白真的挺可笑的。叶倾城这个警官角色的塑造其实是导演的用心良苦,除了平衡故事体系中的危机,也是一个可以让观众在电影中实体化的位格,当陪同李米观看录像的叶倾城低头轻叹,也是同步观者对真爱漠视的一种自惭写真。 最后李米在镜头中独白到自己是一个不起眼的人,而在李米和方文的世界里我们也是一样的沙砾,爱情将一切外物变成背景,世界变小了。在真爱的世界里,其实从来都没有观众,对于个人我们也只是背景。 ——写于2008.11.22午 October 23 奔跑的哲学——汤姆提克威之《罗拉快跑》实验体系的建构
认同影片是一次哲学实验是或多或少有一点牵强的,毕竟结果不是一种必然的逻辑推论,影片的导向被导演完全虏获了。从影片先启说开来,整个实验的外部环境是一个白色虚幻的场,场内人们伫立神情肃穆,显然是一个和现实世界二元对立的人格抽象世界,也就是说导演把客观世界倒装到一个虚幻的架构里,从而获得更多的实验自由度和轻松感。同时实验的内部环境则成了我们日常所认知的客观世界,导演利用居高临下的方式让观者产生一种敬畏,让你平静的接受其整个实验的合理性,避免开始后与其产生割裂。
启动实验的是那个银行保安,正如他所讲,比赛90分钟而且被切分成三个平行的时间空间,每次时间结束主角罗拉都回到时间的原点重新开始,通过快跑来解决一个现实难题。接下来,让我们认识一下实验的主体,即在罗拉快跑中遇到的一个个角色人物,除了罗拉,所有参与者有一个共性,即每次时间归位后前一次的时光记忆同步消失,也就是归零的不仅仅是时间还有记忆,每次快跑中这些人物都会出现一些偏差,如果仔细观察,很多细微的偏差并不都是由罗拉引起,比如每次罗拉爸爸见到她之前和情妇对话的不同走向,也就是说所有人在一个时间空间里都是随机的,不只是罗拉,没有这个立论基础,导演的哲学命题就脆弱了。我们再看看罗拉,她保留了上个时间空间的记忆,即时间在重叠但罗拉的记忆是延续的,为此导演特意让罗拉在第一快跑中从不会用枪过渡到二次快跑中流利的打开枪栓,所以她是特异的,她即是推进实验的主要能量,也是一个时光漫步者,这一点,角色罗拉和《大话西游》中的至尊宝异曲同工。对于实验的结果,导演似乎表述的很显白,即现实有很多随机性而绝非必然,只不过互斥的时间空间砍掉了其他的可能性,把本来像颗树的命运地图变成垂直。另外,每次时间归位总该有一个导入条件,遗憾的是罗拉没有至尊宝的月光宝盒,而从影片内容中解读,这个条件似乎是肉体的死亡,但有点问题是在于第一次死的是罗拉而第二次是曼尼,所以这个条件不成立。导演似乎规避了这个体系的重要组成之一,而用罗拉和曼尼的对话来过渡每次的时间归位,这个对话是超越实验规定的这个时间线段的,和快跑没有先后之分,合理的解释只能是导演可能认为时间本身也是非线性的,所以不存在导入条件。
罗拉的神性
罗拉是实验的核心元素,但反念一想,罗拉对于这个实验就像软件中的BUG一样让人疑惑而挥之不去,她超越了实验本体元素塑造的严肃性,是一种外力,她不合理。由此可见,罗拉是特意被塑造成有潜在神格进化可能的人格形象,角色的这种神秘主义色彩是导演在第三次快跑中赋予的。让我们把第三次快跑中的纱帐一层层掀开,解开玄机的首先是银行保安,他见到罗拉后那句“你终于来了”说明他预知罗拉必然会来,似乎突然间撕下了实验的面具,变成和罗拉一样时光漫步者从而保留了上次快跑连续的记忆,随后他凝望罗拉的特写像极了《宾虚》中的一个桥段,神情酷似殴打宾虚的罗马兵看耶稣的样子。如果这种解读有点勉强,接下来罗拉两次展现神迹的演绎就已经让人豁然开朗了,她2次连中转盘赌及安抚垂危病人使其转生,包括走出赌场时众人望去罗拉背影的那种虔诚和肃静,充分佐证了导演有意在第三次快跑中让罗拉从人格完成到神格的突变,换言之,罗拉已经不是那个罗拉了,她成了一个上帝化的人或者说人化了的上帝。
还有一个疑问需要解答,就是罗拉在何时具备了神性,是第三次快跑一开始吗,似乎不是,因为如果那样的话,罗拉不必去抢劫银行而应该直接去赌场。基督教认为,当一个人真心决志信耶稣,圣灵就会驻身成为他的保惠师,罗拉绝望的在街上闭眼疯跑时的祈祷是一个可信的时间点,所以她相信自己具备神性应该是从这开始的,之前即使罗拉具备神性她自己也未必知道。在罗拉具不具备神性的问题上,可能见仁见智,但正如哲学家罗素所说,与其耗费精力去驳斥,不如去分析它为什么看上去似乎是真的。
宿命论
上面所说,实验结果似乎是确凿的,但影片最后留下了一点点隐患,这个隐患就是麦耶先生。麦耶先生一直是整个实验中一个很诡异的暗线,如果仔细观察,三次快跑中麦耶最终都没有根本改变自己的命运,他开的车最终还是撞上了同一辆白车,这与整个实验的结果显然格格不入,带有宿命论的成分,是和蝴蝶效应截然相反的哲学观点,《死神来了》这部影片曾在这种角度进行了阐述。同时,如果最终结果是因为罗拉赌赢的那十万马克而扭转乾坤的话,那是让人绝望的,因为依赖神性罗拉来改变结局是一种与宿命论对峙后的无奈,但导演让曼尼自己解决了问题,挽救了这种哲学信仰。即使如此,还是说明整个实验的结论并非是确凿的,存在一种可贵的危机感和不确定性,只不过横看成岭侧成峰,结论都是观众自己下的。
(PS:很多朋友反映我写的东西晦涩,我也知道这些字和网络时代的语言不太搭调,但请相信本人撰文的诚意,看的人不容易,写的人也费心,谢谢您受累看完)
——写于2008.10.21晚 October 08 一颗包裹人性的子弹——库布里克之《全金属外壳》
进入到影片节奏,电影是一个主线两个故事场景,但大师手笔没让我们对整体感到是割裂的,第一个故事是破灭,第二个故事是希望。影片伊始伴随字幕出现的是新兵出入集训营一个个剃头的画面,海军陆战队的新兵蛋子像被收割羊毛一样被剃了秃瓢,集训营是生产线而兵士是毛坯,先剃掉的是人性的毛刺。前半部中,镜头基本上框嵌着傻瓜比尔的一副呆憨,对于战争来说,人性就是杀人机器构造中的杂质,显然,比尔这个毛坯杂质过多了。集训营没有炮火硝烟,剔除杂质还需要借助他人之手,这活对于教官哈特曼来讲就有点当仁不让了,你别看他面目可憎满口糙话,其实他也是战争生产线加工出来一件普通机器而已,只不过他的表现让人感觉天生如此一般。傻瓜比尔的出现其实让教官内心有一种兴奋快感,而不像他表象的那样牢骚满腹,究其原因,战争使得人性之外需要坚硬的外壳,外壳的世界感官渐渐催眠柔弱人性,教官是让战士杀戮和仇弱的心理取得上风,只不过对于哈特曼来讲,他的快感不是来源于杀戮肉体而是杀死人性,傻瓜比尔对于他就是老猫眼中的案板咸鱼。当比尔终于像哈特曼期望的那样外壳光滑无比,他对傻瓜比尔那句唯一的夸奖更像是一种成就后的自我欣赏。上半部中,导演用调侃的意境去记述人性褪去的过程,因为人性只能是像洋葱皮一样一层层被剥掉,最大的痛苦是来源于结果出现的回头认知,库布里克想让观众和角色一样对过程麻木,而同受结果的痛苦。所以比尔最终疯了,杀死教官吞枪自尽,这一刻,人性被枪决。 伴随着角色“小丑”的旁白,下半部的主角小丑终于走向了战地——越南。镜头交织着炮火和城市,西贡的断壁残垣和如常的生活喧嚣形成强烈反差,为邻生死让小丑错觉到战争不过如此,它本来就是这世界组成的一部分,像日出日落自然而然,这种心态在小丑的战友身上表现的尤为强烈。有一个桥段,一个大兵把死去的北越士兵安放好在椅子上,俨然像是自己身旁一个正在同享生活闲适的挚友一样,小丑看到后眼中流露的一丝荒诞为结局留下伏笔。当最后怒火中烧的士兵们冲进破败的建筑,看到那个杀死战友的狙击手竟然是个越南小女孩,小丑的战争信念崩塌了,最终在受伤女孩痛苦求死的言语中,小丑扣动了扳机。周而复始,暗扣上半部比尔自杀的枪声,这次枪响让小丑回到人性的原点。 战争是强权意志的表达形式,强权意志之下没有绝对正义,一切我们在社会常态下的信念和游戏规则都变得脆弱,坚持追求理想、真理以及自我都是奢侈的。追溯历史时期的强权时代,无不充斥着血腥和蒙昧,追求自我信仰和坚持真理往往是沉重的,苏格拉底喝下了毒酒,布鲁诺被烈火焚荧,而我们生长在一个精神自由的时代,能够束缚自己的只能是内心的牢笼,人们可以坚持自持的信念,即使别人不这样认为,所以我们应该庆幸,不幸的是战争依然在我们这个多极的世界里存在。但话说回来,战争又是世界文明变革的催化剂,没有西方的坚船利炮,中国也许还会固步自封,没有血泪反抗,也不会有奴隶制的消亡,虽然这个过程从斯巴达克斯起义到西藏农奴抗争持续了几千年。话题有点扯远,但还是战争主题的延伸,反战的同时还是应该看到战争也推动着人类文明的进步,阶段性集体的人性泯灭和道德沦丧是沉重的代价。显然库布里克才不会背负着战争哲学思考的枷锁,《全金属外壳》是战争中人性回归的一次呐喊,把复杂的人性解构,然后具化到一个个士兵上。 后来得知教官哈特曼的演员本职工作就是个士兵教官,原本在剧组的身份是顾问,不曾想他在指导别人怎么骂士兵的过程中打动了库布里克,所以临时决定由他自己来出演,哈特曼这个角色演员其实是本色演出。这事让人不由心中一懔,电影是虚构的真实,而真实有时让人不寒而栗。 ——写于十一国庆时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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